約末兩年前,我和一個記者朋友,隨便挑了一家連鎖日式餐廳吃午餐聊是非。「請先上附餐的紅茶!」點菜時我們特別提醒服務生。「沒問題!」她一口答應。

過了15分鐘,茶還是沒來。「可不可以先上飲料?不然至少幫我們倒杯茶吧?」小姐拿起倒扣桌上的帳單瞄了一眼,說:「馬上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在我們屢次提醒下,又有四位不同的服務小姐分別看過帳單,說過「幫你們看一下!」「ok!」「稍等一下!」「好!」我的盤底已經朝天,應該在餐前上的茶還是不見蹤影。

「請你們店長來!」一向孬種的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紮著馬尾、清麗可人的店長姍姍來遲。

「我的帳單上是有註明『我是澳客請不要給我茶』嗎?」「啊?」店長聽不懂,愣住了。

「否則為什麼五個人來翻一下,都立刻搞失蹤?」我問。「對不起!」她忙著賠不是。

「我只想問,請問你們有收服務費嗎?」我很冷靜。「有,10%!」店長回答得很心虛,不知道我要說什麼。

「我實在看不出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收服務費。」我滿面笑容,撂下一句狠話,朋友也在旁邊擺臭臉幫腔。美女當前,我們絲毫不心軟。

那一餐,我和我的朋友不只不用付那10%,合計四、五百元的餐點都得到免費招待。

這是我第一次吃霸王餐,第一次說「請你們店長來」,第一次發現受了委屈其實不用忍氣吞聲。

第一次對陌生人發飆就有令人滿意的成果,難怪接下來的兩年,我會變成一個惹不起的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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酪梨壽司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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