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九點早早就寢,半夜一點起床撒尿後睡不著,到萬金油家逛。很狗屎運的,給我瞄到資深記者董成瑜在中時副刊發表的「一個人的生活」。這篇孤僻獨身熟女的誠實告白,午夜夢迴時讀來特別有感覺,幾乎每段都讓我大嘆「他媽的怎麼寫的這麼深刻」。

我愛的要死,第一時間在msn上與好友大胖熱情分享,雖然他既不孤僻又不誠實更不是熟女。﹝誰教我都一個人生活,沒有朋友。﹞

大胖  說:
幾年前,我已在台北工作多年,某個下雨天的午後,我走過敦化南路上的一個小公園,欣賞著細雨中樹枝上的花苞,正感傷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我十分訝異,他是個看來不到三十歲的清秀男子,只穿了一件大襯衫,下身除了鞋子什麼都沒有,他依然對我掀開了襯衫。那時我已三十出頭,不再是少女。我猜那天因為下雨人煙稀少,他才選擇了一個年紀比他大的女人。但那一剎那卻喚起了我許多複雜情緒,其中包含了對於青春之消逝、某種「古典經驗」不再的感嘆,還有,他這樣「乾淨」地走出家門,不怕家人、鄰居、路人看到?還有,我究竟該用什麼樣的眼光、表情看他?

我還來不及想該露出什麼表情,他便向後轉身跑了。我竟有些感傷,我的複雜眼神必定傷害了他──現在我不已再會被這些人傷害,而且已經到了一個不願傷害任何人的年紀了。他們喜歡少女,除了她們的青春也因為她們單純,成年女人看他們的眼神裡已沒有那種他們所需的純粹的東西了。 ﹝以上引自「一個人的生活」原文﹞

大胖 說:
這會不會太經典了點,不過好長。

壽司 說:
對啊,好妙。

壽司 說:
純粹的東西....

壽司 說:
其實,我在少女的時候就已經不純粹了。

壽司 說:
我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我喜歡抄一條人煙稀少的近路回家,在樹林裡。結果有一個暴露狂在那邊等,看到我過去,開始面對著我猛打手槍。我沒有理他,沒有表情,往前走。他以為我沒看到,又挪身到我前面,繼續打。

壽司 說:
我維持原來的速率繼續走,他不死心又跑到前面擋路。我看他一眼,還是面無表情揚長而去。

壽司 說:
當時他一定很想哭。

大胖 說:
你好像跟我說過。

壽司 說:
有可能

大胖 說:
真是初生之虎不畏瀆

壽司 說:
哈哈


【酪梨壽司說】

1. 董成瑜大概要捶心肝,這麼一篇充滿感情的好文,只換來一句肉麻當有趣的有色雙關評語,也難怪社會上對記者﹝是我,不是董成瑜﹞和律師﹝當然是指大胖﹞的負面形象遲遲無法平反。

2. 一直以為自己是群居的動物,直到出國,逐漸發現一個人的生活,也可以過的有自虐式的爽快。本來最近頗有衝動為逐漸習慣獨居生活的狀態下個註腳,看了董成瑜這篇,發現她已經把我想說的說完了﹝雖然我沒有自備望遠鏡也不偷窺鄰居﹞。大家看她的就好了。

3. 身為一名執業多年還擁有NYU法學碩士的有為青年律師,吾友大胖為什麼會對這段文字特別有感覺,也是我始終無法解開的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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