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初是馬不停蹄的產檢大會串,算算一個月內竟然到婦產科報到了3次,如果加上去年年底那次,等於5週內做了4次產檢!自己都覺得太浪費醫療資源很心虛。

我向來神經大條,從小最討厭看醫生(不像有疑病症的大白有風吹草動就堅信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打個噴嚏拉個肚子當天就火速請假看病),更不是錢太多沒處花。會這麼頻繁上醫院是有苦衷的啊,且聽我慢慢道來。

◎16W1D:12月26日,第四次產檢(東京愛育病院)

懷孕第16週,12月26日的愛育病院之旅,是日本婦產科醫師排定的定期產檢,懷孕中期約每個月一次。一月初是我有身後第一次搭機旅行,醫師建議我回台前先檢查胎兒成長進度、羊水量和子宮頸長度,確保平安。

也就是這次,大白第一次聽到「應該是男寶寶喔」的壞消息,大受打擊,詳細過程記錄在〈第四次產檢:宇宙的逆襲〉。

◎17W3D:1月5日,羊膜穿刺(台北柯滄銘婦產科)

懷孕第17週,專程回台灣做羊膜穿刺。

在醫學先進的日本不能做羊膜穿刺嗎?當然可以,但根據我粗淺的了解,日本醫師對羊膜穿刺的態度保守,不鼓勵篩選掉染色體異常的胚胎,即使是唐氏症兒高危險群的高齡產婦,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告知「如果妳擔心生出唐寶寶,可自行評估風險,考慮自費篩檢」。即便醫院提供羊膜穿刺自費服務,價格也多半高昂,一般行情是10萬日圓起跳,東京愛育病院的報價是14~15萬日圓,反觀台灣做一次羊膜穿刺,全額自費也不過8千台幣,年滿34歲的高齡產婦,政府還補助2千。

醫療費用倒是其次,畢竟回台灣還要把機票錢和食宿成本算進去,不見得能省多少。我顧慮的是日本醫生很少做羊膜穿刺,技術不夠純熟,還是找台灣羊膜穿刺界的權威,人稱「柯刺王」的柯滄銘教授讓我卡安心。

羊膜穿刺的流產機率約1/270,要做就要有心理準備,就算由大名鼎鼎的柯刺王扎針也不保證萬無一失。不少網友好奇,為什麼我不先做頸部透明帶、初唐和中唐篩檢,沒通過再考慮做羊穿,或是選擇準確度也極高的非侵入性新型唐氏症篩檢法NIFTY?

要做哪種唐氏症篩檢純屬個人選擇,正反案例隨手抓都有一大把,我只是一介無知產婦,不是醫學專家,不願意也沒資格花時間說服任何人。抉擇的心路歷程說來話長,細節就不囉嗦了,簡而言之,我懷孕以來胎象始終穩定,比起流產更介意生出缺陷兒、不愛賭機率(初唐中唐篩檢的準確度過低)、又渴望早日確定寶寶性別(羊穿的染色體報告會公佈性別,NIFTY報告傾向不揭露?),在上網找了大量參考資料、徵詢身邊朋友經驗後,還是決定回台灣做羊穿。

在柯滄銘婦產科的羊膜穿刺經驗輕鬆愉快,一點也不痛,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快手柯刺王就已經宣布抽完羊水了。由於提早一個月網路掛號,完全沒經歷傳說中數小時的漫長等待,簡訊通知和染色體報告也不到兩週就出爐,6000元台幣花得非常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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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中有個小插曲:當天我號碼排得很前面,8:30報到填寫資料,預計9點開始看診。候診時孕婦本人老神在在,還先去吃了阜杭豆漿當早餐,倒是緊張大師大白在8:50左右忽然肚子痛。我說你想上廁所就先去吧,反正9點才會開始叫號,在那之前回來就好。

不料大白才剛進廁所不到30秒,診間的紅色燈號就提早亮起,我只好獨自進了診間。護士小姐幫我用碘酒消毒完肚皮後,大白還沒回來,護士小姐又衝出去,到候診室和廁所連聲高喊:「請問XXX的先生在嗎?輪到你太太囉!」

在人滿為患的小小診間內被這樣大聲廣播名字實在太糗了,我揮揮手,急忙制止熱心的護士小姐:「我先生是聽不懂中文的歪國人,拉肚子恐怕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解決,他很怕打針,抽羊水的畫面搞不好會讓他暈過去,沒關係,我們不用等他啦」。

柯醫師動作快狠準,談笑風生間迅速照完超音波抽完羊水,等狼狽的大白8:59滑壘進診間時,大肚婆已經坐在診間外的椅子上納涼休息了。

「開始了嗎?」「已經抽完了耶....」「什麼!?」

我把柯醫師留給我作紀念的寶寶胯下超音波照秀給大白看,轉述「醫生說絕對是男生,不可能翻盤」,大白神色落寞,低頭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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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醫師和護士都說抽完羊水後可以照常活動,但大白仍處於女娃兒夢碎的喪志模式,我前一夜脹氣沒睡好又睏得要命,還是乖乖坐車回旅館補眠。

午餐就近到老友記吃了一碗清粥,餐後渾身盜汗腸胃絞痛幾乎暈死,連滾帶爬衝去廁所把粥全部還給馬桶,遲幾秒就得吐在旅館大廳裡。明明我前一天才剛在同一家餐廳吃過同樣的粥,完全沒事。當日是我懷孕以來最嚴重的(也是記憶中最後一次)孕吐,不確定是食物的問題,還是俗稱的「暈針」?幸好隔天就生龍活虎沒事了。

結論是,羊膜穿刺本身並不恐怖,但一切風險自負,若我是易出血或有流產經驗的脆弱體質,可能考慮多花點錢(2萬4千元台幣),改做非侵入性的NIFTY篩檢吧。

唯一的後遺症是最愛粥的我在狂吐完後留下嚴重心理陰影,再也不敢吃了。

 

◎18W6D:1月14日,第五次產檢(台灣北部某醫院婦產科)

柯教授雖然醫術精湛有口皆碑,診所只做羊膜穿刺和一般產檢,不提供接生服務。一開始就打定主意回台灣生產和坐月子的我,趁這趟回台做羊膜穿刺,順道拜訪了另一位知名婦產科醫師。

這位醫師的專業和熱忱在網路上風評甚佳,朋友大力推薦,我打算到時候請他幫忙接生,總不能初次見面就直接上產檯,提早互相熟悉一下才好。

就在今天,我終於領到台灣的媽媽手冊(孕婦健康手冊)。拿到手冊時嚇了一跳,台灣的媽媽手冊尺寸足足是日本母子健康手帳的兩倍!手冊內的衛教資訊豐富固然是好事,但媽媽們隨身要帶的家當已經夠多了,設計成這麼大本實在不太方便。

這次的產檢只量了血壓(111/73)、照了腹部超音波,加上簡短的問診和衛教。院內的體重計當天剛好故障,護士要我自己填。撇開院內略嫌忙亂的氣氛不談,醫師本人溫柔細心,態度令我如沐春風。但也就是他拍出讓大白再度心碎的超清晰大鵰照,拍胸脯保證:「200%是男生啦!」(當時尚未收到染色體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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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張清晰無比的大鵰照讓大白絕望

我明白告知打算回台灣給他接生,航空公司規定最晚36週要上飛機,醫師說沒問題,但建議我盡可能35週時回台,剛好趕上做某項檢查。

照完超音波後,他提醒我下次記得帶在日本做的血液報告,確保我該做的檢查都做過,順便約了過年回台時再見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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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骨照,懷孕中期,胎兒主要由頭骨橫徑測量週數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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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的腿骨照

 

◎21W1D:1月30日,第六次產檢+精密超音波檢查(東京愛育病院)

1月30日孕期進入第21週,除了定期產檢該量的尿糖、尿蛋白、體重、血壓、腹圍、子宮底長,以及陰道超音波內診測量子宮頸長度,愛育病院還排定了較精密的腹部超音波檢查。

猶記得16週時在東京的產檢,我被孕吐和諾羅病毒折磨得不成人形,上吐下瀉,穿上厚重冬衣體重也不過49.6公斤(裸體淨重48.8公斤),比懷孕前還瘦。這次的煩惱完全相反──20週後我終於爬出恐怖的害喜地獄,重返人間(不算天堂,因為脹氣問題依然無解),食慾大開,每天從起床到太陽下山之間嘴巴停不了,對甜食尤其缺乏抵抗力。

日本向來以對孕婦體重控制嚴格聞名,讓我在產檢前提心吊膽,深怕增重太多或尿糖超標,被醫生碎唸。

好險,雖然前一天還不知死活大啖朋友送的花生荖和牛軋糖,尿糖和尿蛋白都安全過關,血壓正常(102/70),下肢也沒水腫。

從上次(16W1D)到這次(21W1D)產檢的5週間,我的腹圍從68公分成長到76.5公分子宮底長從13公分到21公分體重從49.6公斤(裸體淨重48.8公斤)增至52.1公斤(裸體淨重51.1公斤)

5週內體重飆升2.5公斤有點驚人,不過可能是懷孕前四個月害喜得太慘不胖反瘦,現在也仍在每週增加0.5公斤的正常範圍內,醫生並沒有說什麼。

值得一提的是,當天愛育病院診間裡的孕婦個個都是只長奶和肚子的排骨精,排在我前面量體重的媽媽肚子目測約8個月,身高跟我差不多,體重卻不到50公斤!只能說東京真是個不適合胖妹生存的殘酷社會啊.....

這次產檢跟之前不太一樣的是,醫院請我事前預約「要使用超音波檢查補助票的」超音波。簡單說明一下,日本的產檢比台灣貴很多,因為不把懷孕當疾病,國民健康保險並不給付,但各地方政府為了鼓勵生育,會發放金額不等的補助券。東京都港區的產檢補助券有兩種,一種是「姙婦健康檢查受診票」,共14張,每次產檢都可使用一張受診票抵扣診療費,第1回最高補助8,460日圓,第2回起每次最多補助5,160日圓;另一種是「姙婦超音波檢查受診票」,整個孕期只有2張,一回補助5,300日圓。

之前老是疑惑,明明每次產檢都照超音波,初期是陰道超音波,中期起陰道超音波和腹部超音波都做,為什麼都用不到超音波受診票?這次才恍然大悟,原來需要用到受診票的超音波是比較精密的,會由受過專業超音波判讀訓練的醫師從各種角度細心觀察胎兒的脊椎、腦部、顏面(例如唇顎裂之類的缺陷)、內臟器官(例如心房心室)、動靜脈血流、四肢(手指腳趾都會一根根數清楚)、生殖器、胎盤位置、羊水量等是否異常,檢查時間也比平常長很多,約半小時。

幫我照超音波的竹田醫師非常親切幽默,解釋也很仔細,英日文流利,從頭到尾都笑著告訴我「寶寶看起來很有活力又健康,402公克重,成長進度很正常喔!妳看,這是XX,這是OO.....」

之前的川名醫師也很溫柔專業,但竹田撫慰人心的功夫更勝一籌,給他看過ㄧ次診我就變心了,打算以後定期產檢都改掛竹田醫師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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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包頭朝上方,正在吸手指。過程中有更清楚的畫面,可惜我兒太活潑好動,醫生來不及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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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包握拳面向畫面,右邊的是頭臉,眼睛閉著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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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腳丫,五隻腳趾頭都根根分明喔

舉手發問:上網查過後,發現這種超音波的檢查內容似乎很接近台灣醫院常建議孕婦在21~24週自費檢查的「高層次超音波」,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完全一樣的東西。我老早就預約了23週回台過年時順便到台兒診所做高層次超音波,這麼一來是否該取消呢?

 

【同場加映:從地獄重返人間的大肚婆吃喝玩樂小記】

20週後終於擺脫害喜陰霾,食慾大開,心情大好!以下記事大部分在臉書刊登過,這麼歡樂的照片不在部落格留個紀念實在太可惜,請大家陪我再溫習一次。

這系列的副標應該是:2.5公斤就是這麼養成的

   

1月23日(20W1D)午餐:

大肚婆的歡樂午餐:和処 きてら的熱麥茶、蛤蜊味噌湯、胡麻醬小魚生菜沙拉、鮮蝦魚板茶碗蒸、綜合天婦羅(茄子、南瓜與白身魚)佐白蘿蔔泥和沾醬、鰤魚煮白蘿蔔、羊栖菜胡蘿蔔油豆腐煮物、漬物(黃瓜、胡蘿蔔、白菜、紫葉漬)、白飯,飯後再來一小球生薑冰淇淋!

我家寶包愛吃魚,嗅覺媲美緝毒犬的我暫時還無法忍受廚房油煙味,就理直氣壯上館子打牙祭囉。

 

 

1月26日(20W4D)下午茶:

週六午茶時光:みのる食堂的抹茶白玉冰淇淋餡蜜、紅豆生奶油餡銅鑼燒,佐一壺熱焙茶。明明是來銀座三越試穿網友推薦的華歌爾托腹褲,最後重點卻變成吃吃喝喝....看來托腹褲該直接買大一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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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27日(20W5D)午餐:

肚子裡那隻又急摳為娘的餵魚給公子吃了。「たき下」今日午餐定食的赤魚鯛(あこう鯛,我面前那盤)和鰈魚(かれい,大白正在吃的那盤)格外鮮嫩肥美,全無腥味,我連魚皮都嗑光光,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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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20W5D)午後散步:

冬日午後的代官山,天藍得不像真的。

 

 

1月27日(20W5D)下午茶:

代官山法式甜點店IL PLEUT SUR LA SEINE(雨落塞納河)的焦糖蘋果蛋糕依然出色,草莓蛋糕就讓我有點失望,果醬味太膩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甜點大師的水準好像退步了。

 

 

1月28日(20W6D)午餐:

初嘗銀座 熊さわ的人氣午間定食「爆弾丼」(ばくだん丼),鮮度和份量都極具誠意的海鮮蓋飯:下層是滿滿的白飯,中層是干貝、赤貝、鮪魚、比目魚、章魚、花枝、蟹腳等近十種大塊海鮮,最上層是鮭魚卵、玉子燒、納豆、蔥花和海苔片。 定食附熱茶、豆腐味噌湯、兩種小菜(今天是馬鈴薯沙拉、豆渣涼拌蒟蒻)、漬物和杏仁豆腐。雖然今年1月起爆弾丼從1200円漲價到1500円,以銀座的物價而言還是挺實惠,顧客幾乎都是附近的男性上班族。

(這餐想必又會有糾察隊跳出來嗶嗶嗶狂吹哨子:「孕婦不准吃生魚片!」)

 

1月28日(20W6D)下午茶:

午餐才享用完超大碗的銀座 熊さわ「爆弾丼」,飯後散步沒多久,隨後又轉戰銀座三越的David Myers Cafe歇腳吃下午茶。 和朋友各點了一份鬆餅(香蕉/草莓口味)和熱紅茶。Menu照片上看來迷你,送上桌才發現一份就有兩大厚片,還淋了滿滿的焦糖!

邊假仙抱怨這樣會肥死 & 血糖飆升,後天產檢一定過不了關,手和嘴巴卻沒停過。微苦的焦糖充滿成人風味,吃多不膩,沒多久就盤底朝天了......

 

 

1月29日(21W)點心:

交到壞朋友的下場,就是當妳下定決心為了明天的產檢少吃點甜食,就收到一大包牛軋糖、花生荖和梅香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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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21W1D)午後散步

做完產檢,暖暖冬陽下,沿著目黑川牽手散步。這樣的恬靜悠閒,再過幾個月就會變成一種奢侈吧。

(順帶一提,這是本季日劇《最高の離婚》的拍攝場景。背影是路人的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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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21W1D)下午茶:

目黑川旁的起司蛋糕專賣店JOHANN(ヨハン),跟我一樣生於1978年,快滿35歲了。每次到中目黑散步都會路過,今天倒是第一次光顧。

擔心大肚婆體重暴增得姙娠糖尿病的糾察隊大白只准我買一塊,讓我在蛋糕櫃前掙扎了五分鐘,最後憑直覺挑了白色那款酸味的。兩人坐在門口的小板凳前你一口我一口,徒手分食起來。半小塊哪夠塞牙縫?恨不得打包一整條帶回家。這樣也好,意猶未盡,留點缺憾,下回的目黑川約會才更值得期待啊。

 

   

1月30日(21W1D)晚餐:

晚餐就近在六本木Hills吃了TETSU的沾麵(つけめん),孕期晚間易脹氣的我很節制地點了迷你份量的麵(還只吃半碗),加點一份清燙蔬菜,怕水腫忍住沒喝湯,叉燒肉和蛋也都只淺嘗一口。

麵Q湯濃,吃的當下很快活,回家馬上遭到報應,通通拉出來,可能現階段我的腸胃仍不習慣這麼油膩厚重的料理吧。

 

 

2月2日(21W4D)午餐:

築地場外市場鳥藤分店的雞屁股溫泉蛋蓋飯(ぼんじり丼 温玉のせ),680円就能享用的庶民美味。敢吃雞屁股的人千萬別錯過。

大白點的是親子丼(850円)和鳥藤分店週六限定的酥炸雞軟骨(鳥なんこつ から揚げ,200円),表現也都在水準之上。 築地場內市場另有一家鳥藤場内店,菜單很類似但我沒去過,不知哪家比較好吃?

 

 

2月2日(21W4D)午後散步:

大啖完雞屁股丼和親子丼,從築地市場徒步至銀座三丁目,逛街助消化。銀座街頭的電子溫度計顯示攝氏20度,空氣裡有熟悉的濕暖氣息,怕冷的大白歡呼:「這是春天的味道!」

過兩天又要轉涼,禮拜三據說還會下雪,怎能不把握這稍縱即逝的大好春光?

 

以上照片只是冰山一角,沒帶相機時我吃得更多,活該暴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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