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0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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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記錯,大白這個週末就要來台,而我好像下禮拜就要結婚了。可是現在一咪咪緊張的氣氛也沒有,感覺這只是件待辦事項,瑣碎是瑣碎,但牙一咬辦完打個勾就OK。我反而比較期待聽大白講穿套頭毛衣的大屌黑人的笑話(註1)、考他還記不記得「老闆我要一杯珍珠奶茶」的中文怎麼說。

原本這麼早辭職,是以為可以提前辦一些婚前的手續,結果傻妹我實際打電話到各外交單位詢問,發現異國配偶來台公證的手續和文件還是男女雙方都要親自到場才能申辦,連最簡單的「結婚要件具備證明書」也不能請男方寫委託書代辦,一個人乾著急也是枉然,乾脆先放空。

我的公證儀式連公婆和爸媽都不會參加,只會抓之之和朋友(如果朋友都要上班行程太滿,則情商媽媽代替)來蓋章,換張有法律效力的結婚證書。由於法院公證要三到四天前備齊證件事先登記、到了現場還要排隊,而大白來台含週末也不過十天,我決定聽好友大胖的讒言建議,使用和大胖同一個民間公證人。價格不變,但時間更彈性,旁邊也不會有閒雜人等觀禮造成尷尬。

整個結婚儀式最慎重的一點,就是讓雙方家長象徵性的見個面。原本我們連這套都打算省了,因為大白的爹媽不會講中文或英文,壽司家的日語程度應該也只限於「空泥吉哇」,老人家硬湊在一起微笑點頭雞同鴨講根本是相互折磨。但為了怕壽司爹娘懷疑女兒假結婚真賣淫,大白還是安排了我未來的日本公婆下禮拜來台灣玩三天。

大白很聰明,特別幫爸媽買了旅行團,所以故宮啊,鼎泰豐啊,台北101啊,士林夜市之類日本人最愛的風景名勝,全都不用壽司家張羅,大白爸媽只要在離台前一晚陪我們吃個飯就好。由於無法精確預估辦完公證手續會是哪一天,這餐在某小館子訂下的七人晚餐(註2),可能是提親飯,也可能是喜宴。

至於學日文的計畫,嗯,既然大白沒說話,我很阿Q又苟且地決定到日本再找語言學校,在台灣剩下的日子就好好享受最後的單身米蟲歲月。幸好大白的中文不好,否則要是知道娶了一個如此不知上進的台妹,應該會悔恨自己每天加班是為誰辛苦為誰忙。

於是準外籍新娘手上沒戴婚戒,沒拍婚紗、不用選餅、免張羅酒席。四大皆空,自然也不用忙著瘦身美白保養置裝,厚顏如我竟還規劃了一場婚前最後的自助旅行,上網買了便宜機票,拖著之之去香港找好友大吃五天四夜。(註3)一天五餐餵食的結果,胖了一兩公斤不說,還適逢毒辣的「大暑」,曬的整整黑了兩個粉餅色號,穿T恤涼鞋上市場都會被誤認為菲傭。 

娘最近不只一次在我耳邊碎念「妳敢嫁去日本真的很有勇氣」。其實我不是有勇氣,只是腦袋簡單,暫時沒想到那麼多。前幾年在紐約時和「萬一先生」斷了聯繫,回台後也忘了重拾友誼。留學那兩年沒讓我發大財(莫名其妙賺了一個老公算嗎),但讓我學習到,有些事情想太多就不會發生,管他路人甲乙丙丁七姑媽八嬸婆怎麼想,去做就是了。

那個誰說的好,無知的人是幸福的啊。

註1:是一個大白發明的黃色笑話,每次來台至少會講一次。大白的岳母定期收看本網誌,為避免乖女婿形象大壞,細節暫且不表。

註2:因為一切從簡,七人晚餐選了一家我吃過還蠻喜歡的中式小餐館,成員是大白、大白爹、大白娘、壽司、壽司爹、壽司娘、壽司妹(之之),其餘親戚都不在邀請之列。看到這篇的親友們請勿見怪,離台前我會另外找你們吃飯聊天的。

註3:請見新相簿2007夏香港美食之旅,可知一日五餐養豬行程所言不虛。有好幾餐因為菜一來就忙著掃進肚,連拍照都來不及。此行的另一感想是,人生有幾個好朋友真的很重要。我跟小史相互約定,如果跟老公吵架離家出走又沒有臉太常回娘家,就用大白的附卡刷一張去香港的機票投靠他。

【延伸閱讀】
萬一先生
結婚的勇氣
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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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司妳好,我是妳長久以來的忠實讀者。首先,要恭喜你找到好的歸宿,也祝福妳將來遠嫁日本一切平安順利。這些日子以來,我被一個天大的秘密壓的喘不過氣來,有時候半夜驚醒,淚流滿面。我想了好久,真的需要你寶貴的建議,而且也需要一個管道把我的情緒發洩出來,希望你不會介意我冒昧的請求。

我們家是很傳統的家庭,爸媽生了三個女孩和一個兒子。小弟從小就很優秀,是大家的驕傲。唯一讓爸媽擔心的是,小弟在愛情上一直交白卷,目前也到了適婚年齡。而我爸媽年紀也大了,希望看到小弟趕快成家立業。

我想,妳讀到這邊,應該就知道這個不能說的秘密。是的,就跟肥皂劇一樣,今年五月中,小弟在電話中跟我坦白他的性向。以前他暗戀過的人,其實都是男生。因為爸媽一再安排的相親,讓他再也無法招架。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小弟成家立業,是他們最大的心願,一旦爸媽知道他的性向,一旦炸彈爆發,一切都完了。我可以預見另一個悲劇的發生。我瞭解小弟承受的痛苦,但對同性之愛的不瞭解,或是報章雜誌新聞出現同志轟趴那種肉慾的敘述,也讓我對那個世界抗拒害怕。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壽司,可以幫幫我,也幫幫我們家嗎?怎樣可以把傷害降到最低呢?

狗狗

【酪梨壽司說】

親愛的狗狗,我沒受過專業訓練,沒資格擔任誰的人生/感情/學業救星,所以恐怕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如果妳願意聽,我想談談自己對「向家人出櫃」的想法,也歡迎同志朋友或同志朋友的家人分享切身經驗。

我家中沒有同性戀,但真的覺得愛男愛女(或男女都愛)無所謂,天生如此或後天轉性都OK,感情這種事,兩廂情願就好。就算今天我妹突然對我出櫃,也只會說「帶女朋友回家給姊姊看吧」。但同時我也可以理解,對許多傳統家庭而言,家中出了一個同性戀是天譴、是十惡不赦,爹娘阿公阿媽會哭倒在地或用頭撞牆鬼吼:「我們陳家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讓我死了吧!」

跟傳宗接代基本教義派的親友團解釋「我還是你們的乖孫小明,只是我愛男生」,無異於對虔誠教徒宣布「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上帝,你們信了一輩子的神蹟都是外星人的惡作劇」。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認識的同志朋友,多半都是「選擇性出櫃」。有些人只對外面的朋友坦白性向,在爸媽面前裝「有志傳宗接代只是尚未遇到天命真女」的乖兒子;有些人對家人朋友坦白,但在工作場合為避免遭受異樣眼光,不輕易透露自己的身份;更有些人只在國外公開同志身份,回到民風相對保守的台灣就扮回異性戀。當然也有少數同志對全世界都大方承認I'm gay的,只可惜在台灣,這種勇者朋友我一個也不認識。

至於家人這一邊呢?有些父母儘管驚愕,還是可以慢慢調適,接納同志子女,最後甚至以此為榮;有些人則視為家門不幸,求神拜佛,每日苦思要讓兒子「變正常」;有些絕望到底的乾脆來個掩耳盜鈴,強迫兒女相親結婚,製造一個注定是悲劇的婚姻。

我不知道妳們家的爸媽會是哪一種,也不敢打包票鼓勵小弟對爸媽出櫃,就一定會有好結局。但可以100%肯定,妳一定是家中最令他信任的人,所以他鼓起勇氣對妳坦白這個「不能說的秘密」。如果能夠得到姊姊的理解和包容,妳家小弟一定會很感動,對彼此造成的傷害也最小。

狗狗,妳說妳對同志不瞭解,那為什麼不試著去瞭解?這世界上沒有誰天生就理解誰,但為了自己親愛的家人,我們總是可以嘗試。踏出第一步有很多方式,例如妳可以上網、去書店找相關資訊,也可以打同志諮詢熱線找人聊聊。至於要不要在父母面前繼續編織善意的謊言,或是尋找適當時機和盤托出,妳可以和小弟討論,但請尊重他的決定,畢竟那是他的秘密,他有選擇要不要說的自由。

祝你們一家都快樂

頭上快要有星海羅盤轉啊轉的壽司

【相關資訊】

台灣同志諮詢熱線網站:http://www.hotline.org.tw/index.php
諮詢熱線:(02)2392-1970或(02)2392-1890。每週一/四/五/六/日 晚上7-10點 
高雄地區朋友請打(07)552-3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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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1 更新:昨晚看到網友們留言,說PTT上有網友表示,現在只要憑當初註冊的姓名、註冊信箱、生日、電話、地址、更改後的新信箱等資訊,email給客服help.check@wretch.cc 就能取回自己的帳號。我雖然半信半疑,覺得這個政策大轉彎如同把之前提供雙證件的用戶們當北七,而且在「哈啦無名小站」上也完全不見相關說明(為平息眾怒的檯面下動作?),但還是依樣畫葫蘆。果然今天上午開信箱,就看到客服很客氣的來信「已幫您更正相關資料,請重新自首頁登入,進行密碼變更相關流程」。

取回主權後的第一件事,是用WreDirectr!進行轉址,通知「酪梨壽司的日記」的無名讀者們投奔到我的新家Pixnet,順便在首頁banner的「網誌描述」區塊刊登搬遷啟事。這不刊還好,一重新整理「網址描述」,就出現「傳說中」變更密碼後另一個常見bug:首頁橫幅區塊的javascript語言,包括我的Google Analysis、AdSense全都爛了,javascript變成ja<x>vascript,而且怎麼修改都無效。

我知道持續吵鬧,客服大帥哥「遲早」會幫我修好,但一連串整人事件後,對無名的依戀已如夢幻泡影通通沖進馬桶裡。掰掰,我的VIP金卡;掰掰,這個陪伴我三年的小窩。林祖媽再也不想回頭了。 (原文標題: <祖媽歸矣,猶屢屢回頭望汝也>)


※2007/07/06原文:

祖媽歸矣,猶屢屢回頭望汝也

我的筆記型電腦就算用到面板像被坦克碾過,沒一個USB插孔可以正常運作,開機三分鐘就熱到可以蒸臉,都還堅持用到最後一口氣為止;定期收看的部落格,任憑作者早就八度公開通知讀者換網址,還是不更改網路訂閱器裡的feed,因此錯失許多絕世好文;棲息三年多的網誌平台,儘管一路走來多少次被用戶罵到臭頭,我都還是一邊心內怨嘆,一邊默默在各大BSP備份文章,不肯放棄愛的小窩。

打死不棄人人喊打的無名小站,不是因為貪戀累積的人氣指數(若可以吃該有多好)或網路廣告收入(換個平台搞不好還賺更多),而是捨不得在這裡留下的回憶,拋不下一路陪我跌跌撞撞靠北靠木的老讀者。搬家軟體或許可以將文章、留言、相簿、版型,甚至人氣,全數複製到天涯海角任一個部落格平台,但搬不了讀者。例如我的第一個窩PCHome個人新聞台,當初時常斷線秀斗爛到爆表,仍煎熬掙扎了好幾個月才決定遷徙到無名小站。距今舊台已經荒廢兩年多,也在首頁附上新家網址提醒台長早已跑路,還是不時有迷途羔羊留言或來信:「親愛的壽司,好久沒有看妳寫日記,妳跑去哪啦?」

上次的慘痛經驗顯示,眼睛很大的迷路讀者經常要花好幾年才能找到回家的路。雖然日記的初衷是寫給自個兒看,沒觀眾沒壓力豈不更好,但當真哪天無人聞問,說作者不寂寞到在家裡捶心肝是騙人的。所以轉來無名後,我就暗中發誓萬不得已,絕對不要再重演骨肉離散的搬家悲劇。最重要的是,奴家活該、犯賤、心軟、天真的以為哪一天,浪子無名有可能會回頭輕喚一聲:「媽,是我不對,從今起我會好好照顧妳下半輩子!」

事實證明,一切都是想太多了。

內心戲演的再起勁都只有鬼看到,三年來不離不棄也終於被當北七。前幾天,無名站方無預警要求用戶重新認證密碼,很不幸我當初用來註冊的學校信箱已經過期失效,無法順利通過認證。公告中要求提供雙證件正反面圖檔或掃描檔及個人真實姓名電話地址等資料進行網路認證,但記憶中無名出過幾次嚴重的資訊安全紕漏,讓我的小心臟驚驚,遲遲沒有勇氣提供上述文件。

無名沒有客服電話(就算有應該也不可能打得進去),於是我寫了一封自以為正義凜然的最後通牒給負責更改密碼業務的網路客服,請求他們是否可以讓我以長久以來使用也在個人資料欄公開的「壽司信箱」認證,結果近三天過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連機器人產生的標準敷衍都沒有。懷抱疑惑逛到號稱線上客服的「哈啦無名小站」VIP專區,發現跟我擁有相同悲慘命運的人以每六秒一個的速率增加。憤怒鄉民愛耍狠,要投訴消基會的要找蘋果壹週刊爆料的要告官的還有人逼客服也交出自己的雙證件擔保,連一向俏皮的注音文看起來都氣的發抖,但客服小帥哥還是泰山崩於前不改其色,頗有布蘭妮要怎樣的公務人員氣勢。

那一刻我就知道,不淨身就別想進宮,就算乖乖脫光躺上床也不知何年何月可得客服小帥哥寵幸。不管再怎麼哭鬧撒潑,心愛的http://www.wretch.cc/blog/cwyuni 主權是要不回來了。

身前既不可想,身後又不可知,哭汝既不聞汝言,奠汝又不見汝食。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祖媽歸矣,猶屢屢回頭望汝也。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淚光閃閃的延伸閱讀】

[我要幹XX]+我的無名小站帳號 - Blog.XDite.net
幹不出來 - 天外飛來巴斯光年
Yahoo與無名小站整合,他們不在乎你,也不在乎你詛咒他祖宗八代 - 成英姝 

【酪梨壽司碎碎念】

本文情緒化的廢話很多,但結論有三:

一、壽司無法登入無名小站公告遷移啟事,所以請大家告訴大家,轉台收看Pixnet版的壽司日記,訂閱的RSS feed是http://feeds.feedburner.com/cwyuni
二、在無名留言如果是悄悄話,我看不到。請盡量公開留言,或留言在Pixnet的留言板。
三、我不會鼓吹大家陪我一起搬家,因為眾所周知本人運氣很賽,用什麼掛什麼,誰知道哪天會不會也把Pixnet搞垮,拖累各位可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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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我剛進這家公司時,發誓這回一定要大隱隱於市,絕對不能被人識破網路身份。於是刻意收斂八婆本性,中午帶便當默默一個人配著奇摩新聞吃,加完班就跳上南瓜公車閃人,只跟過去的老朋友出遊,婉拒同事的週末玩樂邀約。我低調再低調,唯恐多待一秒,宅女真面目就會被揭穿。

可惜人來瘋的個性改不了,一個人吃飯久了實在寂寞,我開始帶著便當跟同事去外面餐廳度過午休時光。下班就回家看電視也很無聊,幾個年紀相近的姐妹淘開始偶爾下班後約著歡唱KTV。當然,我還是以為我掩飾的很完美,就算隔壁同事轉寄來我三年前的舊作「這就是我要的愛情」,仍不動聲色回覆「喔,這篇我也很有感觸」。

遞了辭呈以後,陸續有兩三個同事私下湊過來嘿嘿嘿賊笑。我心中大呼不妙,果然他們早就知道我是誰,語氣中頗有I know what you did last summer的快活。我乞求這幾個CIA派來臥底的傢伙幫忙保守秘密,千萬別張揚,否則我白白低調了這一年不是枉然?大家都很有俠義心腸的滿口答應,好好好,我是緊嘴巴,沒問題。

上班最後一天,部門同事幫我開歡送派對,不但送上名牌包包當作離別賀禮,還一人寫了一長篇溫馨感人的祝福語,輪流大聲唸出來同樂。

人妻說:「被卡在史前巨鱷前的框框裡的上班族生活實在有點委屈妳耶。希望你跟大白的美麗新生活甜蜜快樂,幸福久久!」

(什麼!出現「大白」這個關鍵字也就算了,竟然連我形容公司電腦是「史前巨鱷」她都記得。)

公主說:「我相信妳一定會帶著樂觀的心,與追隨真愛的勇氣,開心的與大白在日本過日子!」

(現在大家都跟大白先生很熟就是了......)

輕熟男說:「不看你的部落格,都不算真的認識妳。花了好幾個晚上閱讀,也是粉絲一族啦。比起坐在我旁邊上班的那個女孩,有趣多了咧!」

(萬劍穿心。我本人真的這麼無聊嗎?)

正當我被粉絲團的大膽告白嚇到無言,最致命的一擊,莫過於連中文都說不太好的港仔老闆,用英文當著全部門的面雲淡風清地說:「我一直都知道她文筆很好,因為她有一個超人氣的部落格,瀏覽人次是全台灣前幾名的喔!」

我作夢也沒想到,老闆竟然也在默默關愛我的部落格。整個人背脊發涼,慶幸好險沒有寫過老闆的壞話。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狀況外的人明顯感覺受到排擠,紛紛鬼吼鬼叫:「快把網址交出來!」這下可好,只差沒有發email公開聲明「XXX就是酪梨壽司」。

再一次證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真的不能做壞事啊。

【酪梨壽司碎碎唸】

會想到這個插曲,是因為今天我娘打電話來,劈頭就說「妳上報了耶,快看中國時報。」

還以為做什麼壞事被抓包,心臟冷不防抖了一下,趕忙借了妹妹的電腦(我的筆電照例是壞的),上中國時報電子版找到這篇。原來啊,這次不是新聞報導,而是篇讀者投稿。

之前有不少平面和電子媒體,陸續報導過「酪梨壽司的日記」,我通常都是看過就忘,從沒想過要當一回事。反正寫來寫去都是寫傳說中的酪梨壽司,神奇的好像第四台賣減肥食品的廣告,瘦身效果往往跟真實消費者經驗大相逕庭。這時候,一篇真性情的讀後心得就格外讓人珍惜。

如果我記得沒錯,中國時報的線上版本只能免費閱讀一天。為了不讓這篇讓我害羞到臉紅的投書在茫茫網海中消失,特地剪報紀念之。也謝謝所有默默伴我從台北到紐約,紐約到台北,台北到東京的讀者們,謝謝你們扮演我那個「無聲卻很重要的朋友」。

但拜託大家行行好,下次保持無聲就好,千萬別在公開場合再爆我的料了!


與她擦身而過

日期:2007/07/09
出處:中國時報浮世繪版七月徵文「部落格歷險記」 
作者:劉庭軒

在朋友的部落格上,出現這樣的字樣:「我只有一句話想說:不知道妳知不知連壽司都要結婚了!」一句單純回應我的話語,卻因為攙入了「酪梨壽司」這個名字,讓我驚覺部落客竟能如此潛入人們的生活。

    忘了從何時開始,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造訪酪梨壽司的部落格。藉由長期地閱讀一個人的生活記事和日常感觸,我和酪梨壽司建立了一種無法用既有關於人際關係詞彙來描述的特殊關係。這種關係的微妙之處在於,我能從她的文字裡拼出她的生活樣貌,了解她週遭的朋友和家人,並隨著她的記事內容,為她感到開心與難過。然而,當我離開電腦桌,走在大街上,或許我曾和她擦身而過,卻無從得知那個剛走過我身邊的陌生女子,是否就是我所熟悉的酪梨壽司。

    定期觀看一個人的生活記錄,會不知不覺產生一種不在場的參與感,進而對此人感到熟悉。但細究這種熟悉感,又不免發現它只不過是建立在我單方且片面的了解之上。不過,這種熟悉又陌生的關係並不會因為我倆毫無互動而弱化。每當我需要笑容的時候,我會去重讀酪梨壽司的〈二十年目睹之白目男怪狀〉,甚至一年前,當醫院對我們發布奶奶的病危通知時,我強忍住的情緒,卻在閱讀那篇〈我奶奶〉的網誌裡釋放。對我來說,酪梨壽司是一個無聲卻很重要的朋友。

    因而,當我在友人的網誌中看到酪梨壽司的名字時,不免覺得分外親切。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和她還有個共同的神秘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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