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大白來台灣探我,睡前躺在床上聊天,突然認真討論起廝守終身的細節。

這不是異國鴛鴦第一次提起結婚的事,卻是第一次打開天窗說亮話,將所有煞風景的繁瑣細節攤開來談,包括公証結婚的手續,雙方家長要不要見面,我什麼時候辭掉工作飛過去,結婚以後要不要繼續在東京租房子,幾年後要生幾個娃娃。你知道,水瓶座很容易因為被加入對方的人生藍圖而打動,但也理智的可怕。我只因為兒子說不定有機會長的像金城武而害羞了兩秒鐘,就脫口而出一個很不浪漫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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