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這年頭出版業景氣超慘澹(哪個行業不是?),除非你是名人,出了書如果不用力打,大作註定要被塞在書店某個小角落生蜘蛛網,永不見天日。

所以我常想,出版社私下應該對我這個作者挺頭痛的吧?雖然書都出了第二本,我至今仍婉拒電視廣播通告、演講座談會邀約、不辦簽名會也不公開個人照片,尺度只開放到email筆談,甚至沒跟出版社的編輯見過面,實在有夠難搞。有些讀者讚我「有原則」,也有人批我「故弄玄虛、自以為清新脫俗高人一等」,其實都把某人想的太厲害了。我比較低調,是基於以下三個理由:

第一,我沒種。不想哪天在狂追垃圾車、或蹲在路邊露出阿嬤內褲認真挑三雙一百的襪子時被讀者認出:「啊!妳是酪梨壽司齁!」

第二,我怯場。我是個在朋友面前人來瘋,但在公開場合講話很容易詞窮冷場的人,就算只是廣播越洋專訪,還是有可能把場面搞得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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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劇《婆媳大戰》劇照,潔西卡說她婆婆就長這樣啊!(抖)


今天下午,比我還新鮮的新米日本人妻潔西卡,在MSN上丟了一個很難解的考題過來。

潔西卡 說: 問妳哦,妳對妳婆婆都怎麼稱呼啊?

壽司 說: 我......不記得有「稱呼」過她耶,糟糕,我真是個壞媳婦。如果要叫,應該跟著大白叫「媽」吧。

潔西卡 說: 我想要叫「お母さん」還是「お母様」,還是一樣叫名字「久美子桑」就好?

壽司 說: 我也不知道。妳問我會不會太奇怪!我狀況外的人耶。 應該不能叫名字吧?

潔西卡 說: 很微妙喔。那種白天主婦看的那種小短劇,都叫名字八點檔的婆媳大戰, 叫 「お母様」,比較尊稱。可是看記錄片,大家又都叫 お母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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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報:出版社編輯傳來一個好消息: 《愛情,真相大白》三刷了! (11/6再傳捷報:四刷囉!)

剛剛才發現,原來新書的第二波活動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上線了,作者還在狀況外,真不好意思。

第二波活動是圓神出版社和博客來網路書店合辦的書評徵文活動,贈品還是由壽司親自挑選的Suica企鵝周邊產品,而且是比第一波活動送的「Suica企鵝桌上/壁掛兩用年曆」更吸引我的「2009年企鵝日誌」(Penguin Diary 2009)!

「企鵝日誌」是JR東日本鐵路公司每年都會推出的年曆手札。我去年買了2008的,今年敗了2009的,圖案不同,但同樣愛不釋手,打算一年年這樣蒐集下去。2009年企鵝日誌裡,有2008年12月至2010年1月按照月份和日期排列的記事欄位、Suica企鵝環遊世界的主題彩色插圖(夏威夷、西班牙、墨西哥、泰國、日本)、一整頁企鵝造型小貼紙等,在JR沿線的主要車站都買得到。

今年這本「2009年企鵝日誌」是大白出差回家路上買給我的小禮物。該怎麼說呢?這傢伙平常雖然機車到爆表,沒事還把我氣到哭,但還是很擅長耍一些小手段討老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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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各位同學,我最近出了一本新書《愛情,真相大白:酪梨壽司的東京人妻日記》。(咦,大家都知道了嗎?)

新書推出剛滿一週,圓神出版社的美女行銷羽珊不斷捎來好消息:一千本限量簽名書開放預購數小時內就銷售一空(有通路甚至兩分鐘內就被搶完)、出版不到一週就再刷(首刷是八千本)、登上金石堂書店文學類排行榜第一名......

 
   
 剛開始還以為是店員擺錯了位置......


在慘澹的書市中,第二本書能賣的比第一本好,說不開心絕對是騙人的。雖然拿到的版稅只會在本人戶頭裡短暫停留,轉眼就流入大債主壽司媽的帳號,但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我又向無債一身輕的人生邁進了一小步,値得去超市買一瓶便宜的香檳慶祝。

新書有好成績,至少一半要歸功於我的部落格讀者,沒有你們以行動(和鈔票)支持,這本書應該根本沒有上書店排行榜的機會,就算封面搞得再閃亮也沒有用。為了答謝熱情鄉親父老,圓神出版社這次非常大手筆的籌備了一系列新書宣傳網路活動,活動贈品也給的超有誠意。

第一波活動是和PIXNET痞客邦合辦的「 《愛情,真相大白》人氣情節大票選」,只要你讀過這本書,對書中某些震撼/機車/香豔/幼稚/感人/甜蜜的經典情節應該印象深刻,這個活動剛好給你一個和其他讀者交流討論的機會。如果答案夠精采犀利有趣,還能一口氣帶回三樣大獎:水舞系列六星級精品旅館住宿券、PIXNET的VIP、以及人夫大白親自選購、人妻壽司東京越洋直送的Suica企鵝2009年桌上/壁掛兩用年曆+【酪梨壽司+酪梨大白】親筆簽名。(我們會直接簽在年曆上,讓你一整年都逃不過酪梨夫婦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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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UTAYA TOKYO ROPPONGI書店夜景,店內外皆有免費座位,隱約可見綠色的STARBUCKS招牌

十八歲出門遠行,我從桃園鄉下款款包袱上台北讀大學,不到一小時車程,卻遇上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文化衝擊:所有台北同學,都上過沈赫哲的數學、殷非凡的英文,混過南陽街的K書中心。就像某種秘密結社,以「你也是赫哲派?」為暗語,而我是唯一一個在月餅裡沒吃到「中秋夜殺韃子」小紙條的異類,備受冷落排擠。更玄的是,系上的台北同學,大學前幾乎都交過男女朋友,為什麼?

台北同學的早熟,嚇傻了沒見過世面的劉姥姥。我國高中的世界,只有家中和學校兩站,沒上過一天補習班,除了班上勾肩搭背的哥兒們男同學,與我關係最親密的異性,大概是常春藤英語廣播裡聲音比本人性感一百倍的賴世雄老師。我甚至不知道,台北的升學補習班其實是真人版的奇摩交友(當年當然還沒有),求學其次,和異性同窗眉來眼去、交換電話號碼、傳紙條相約聯誼才是重點。

幸好十八歲少女仍有天真笑顏和青春肉體可揮霍,談戀愛的入門障礙並不高,雖然起步比別人晚,我在大一就趕上進度,並不覺得比同儕晚了兩三年牽手接吻有什麼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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